她眼里溢出來的淚水刺痛著明淮的心。她說的事在腦子里又轉了一遍,形成了最清晰的記憶。那一晚,他沒曾想過會跟一個只見過兩面的女人如此瘋狂的纏綿了一夜,而他更沒有想過,他會對她說了那句話。別人都以為他是因為韋雯才在借酒消愁,其實不是。年輕的時候,男人總有一種看起來成熟的不成熟。那年,他因為很多事情而覺得壓力大,把喝酒當成了一種釋放。現在再去想到底是為了什么事,好像也不重要了。也正是因為那些事情的發生,才讓他和她有了交集。說起來,是他先跟她玩起曖昧的。男人是能夠懂女人的心思的,她對他有想法,他也不反感她,玩玩也挺好。當時,真的就只是想著玩玩。他說不能公開,她同意了。他說不能要求婚姻,她當時也同意了。他說在外面見到了也要當作不認識,她還是同意了。細細想來,她對他真的很寬容。他從來沒有想過會跟她結婚生子,走到如今這一步。更沒有想過,他曾經以為的玩玩,結果把他的心給玩進去了。他對她的感情,不比她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