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僵持著。江柚也是咬緊了牙關忍著他給的痛。許久,明淮才緩緩地松了勁。看到被他捏得紅紅的手,他的眼眶也微紅,抬眸看著江柚,“我再問你一次,為什么要自殺?”這一句話,像極了他那天跟她說,最后一次問她要不要跟他走一樣。那樣的堅決。有那么一瞬間,江柚差點就脫口而出了。忽然就想到他們已經這樣了,再說那些又有什么意義?他會不會認為是她在賣慘?見她沉默,又如那天的婚禮上的態度一樣,明淮笑了一下,也不知道是在笑她,還是在笑自己。虧他在這里等她。是他自作多情了。明淮懶得再理她,推著輪椅背對著她。“他那天晚上沖進我的房間,想要對我用強。我拿水果刀在手上劃了一道。”江柚看著他的后背,還是說出了這個事實。明淮的輪椅停了下來。他聽清楚了。抓著輪椅的手驀然揪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