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柚到了醫院。陸銘正好在門外,看到她便跟他打招呼,“嫂子。”“他怎么到醫院了?”江柚看了眼他后面緊閉的門。“胃出血。”陸銘嘆了一聲,“這段時間天天在酒桌上拼,早晚會這樣的。”江柚沒想到這么嚴重。“我去看。”“嗯。”陸銘把門打開,江柚進去了。明淮躺在床上打著點滴,那張臉有些蒼白。都這個時候了才告訴她,他們也真是能忍得。“喂,你怎么樣啊?”江柚見他睜開眼睛,輕聲問他。明淮吸了一口氣,“不是很好。”江柚看到他現在這個樣子,對于他昨晚沒消息的做法也沒有那么煩悶了。她坐下來,看著點滴,又看了他一眼,“怎么就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了?”“為了生活。”明淮說:“這是避不了的。”江柚抿著嘴唇,她也不能說他大可不必這么拼,男人總歸是想要事業有成的。他做這一切本來就很不容易,而且已經做了,她再說那些話,也沒有什么意義,反而有些潑冷水的嫌疑。“你自己的身體,得要有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