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江柚警惕地盯著他,怕他亂來。明淮把衣服脫下來在她面前抖了一下,然后展示給她看,“打濕了。”“……”江柚這才放松下來。明淮睨著她,“你在怕什么?”“你說呢?”“你腦子一天在想些什么?”明淮吐槽。江柚:“……”行,他竟然反咬她一口,確實是厲害了。江柚懶得理他,催促他,“你趕緊去洗。”明淮只是看了她一眼,便拿上了睡衣出去洗了。他洗完后,江柚才去的。等到兩個人都躺在床上,孩子早就翻了好幾個身了。“你知道施琪家里的情況嗎?”江柚睡不著,問明淮。明淮靠著床頭閉著眼睛,“她父親是機關單位的,職位還不低。她母親好像是哪個大學里的副院長,家里往上三代都是當官的。”江柚聽到這些信息,她心情反而是更沉重了。如此好的家世,對于裴明州來說,也不知道是好還是不好。“漾姐還是挺擔心的。”江柚嘆了一聲。“之前那些新聞網上已經看不到了,裴應章如今也是查無此人。他選擇了不再用原來的身份,也是考慮到裴明州的未來。”明淮睜開了眼睛,“這件事,不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