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柚看著車窗外,雨把眼前的景物都給遮住了。也不知道這么大的雨,是能沖刷掉什么。她在想,有時候出了什么意外,失憶這種事情也不是不好。失憶了,什么都可以重來。就算是最愛的那個人,也可以忘記。她覺得,有時候忘記也沒什么不好。最愛的人,往往是傷自己最深的人。陸銘秀著恩愛,明淮都沒有辦法再接話了。現在接什么話,都等于自取其辱。雨大,車多,半個小時后才進了城。江柚看著熟悉的路,就聽到陸銘說:“唉,這么晚了,不如就讓柚子一起去吃了再送回來唄。”明淮聽到陸銘對江柚的稱呼,看了他一眼,然后淡淡地說:“不方便。”“有什么不方便的?”陸銘不解。“你覺得呢?”明淮反問。陸銘不知道有什么不方便的,但他不是主人家,明淮不請,他總不能非拉著江柚去明淮家里吃飯吧。“沒事,我媽給我留了飯。”江柚不想讓陸銘難堪,也不想再聽明淮說任何話了。陸銘瞥了眼明淮,明淮在前面轉彎,沒多久就到了。明淮沒把車開進小區,就停在了小區外面的路邊,打著雙閃。“你就不能開進去?”陸銘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