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忙著楊澤新,明淮都只有晚上抽空才會去醫院看一下。不過,他去的時候什么也看不了,只能隔著墻站一會兒。今天,可以好好去陪她了。“淮哥。”林羽看到明淮,問他,“解決了嗎?”明淮點頭。他坐在外面的椅子上,整個人透著疲憊。林羽站在他面前,“總算是把這顆釘子拔了。”是啊,楊澤新就是一顆釘子,還是一根生了銹的釘子。他偏頭看了眼那道厚重的門。江柚,你什么時候醒?……明漾知道江柚出了事,她從國外飛回來,在機場遇到了裴明州,母子倆見了面,倒是客氣地打了聲招呼。如今的裴明州早就比明漾高出了一個頭,完全就是個成熟的男人了。裴明州拎著明漾的箱子,問了一句,“爸不回來嗎?”“嗯。”明漾問他,“你跟施琪現在還好嗎?”裴明州點頭,“還行。”“既然還行,那就好好的吧。”明漾說:“自己努力站穩腳跟,別人就不會因為你的家庭而瞧不起你。”裴明州沒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