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柚笑了。明淮看著她的笑容,心里很不是滋味。“你休息,我出去了?!泵骰催@會兒總不能陪著她。“嗯?!苯贮c頭,“麻煩你了。”不是第一次聽她說麻煩他,明淮每次聽到這兩個字就很想告訴她,別再說這種話了。明淮沒再說什么,轉身走出了臥室,把門關上。門一關,江柚臉上的笑容就斂去了。她抬起手,放在眼前晃了晃,什么也沒有。醫生沒有說明什么時候會看得見,就像是在說一個植物人,不知道什么時候會醒一樣。可能是一年兩年,或者十年二十年,也可能一輩子都醒不過來。她想,她也是這種狀況吧。自己變成了這個樣子,能嫁誰?她知道,明淮心里內疚,自責,所以才想著要跟她復婚。他那么有原則的人,打破原則更多就是出于同情吧。她已經這樣了,又何必去拖累他呢?江柚從她醒過來知道自己的情況之后,就沒有哭過。她害怕爸媽會擔心,害怕朋友會難過。醫生也說,別哭,會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