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明州回想著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下了樓,看到樓梯間里坐著的賓館老板,他忍不住問了一句,“老板,我昨晚是怎么來的?”“一個姑娘送你來的。”老板打量了他一眼,把車鑰匙拿出來,“這個還給你。你昨天沒有錢,那姑娘把你車鑰匙押在這里了。”裴明州接過車鑰匙。姑娘?裴明州腦子里總算是回想起了一個人影。那個像施琪的女孩兒。他走出賓館,看到自己的車停在路邊,但不是停在停車位上的,已經被貼了一張罰單了。裴明州皺眉,拿了罰單,老老實實的在手機上繳了罰款,這才開著車回去了。他的屁股后面有點硌,摸了一下,一個鑰匙扣。上面有一個小圓牌,寫著“然然,加油!”裴明州想著肯定是那個女孩兒落下的。他打開了車窗,準備把鑰匙扣丟出去,松手的那一刻,他又捏了回來,隨即丟在儲物箱里。……裴明州在家里待了兩天,然后就去了公司。員工們都放假了,他一個人在公司里加班,冷冷清清的。不過,冷清才夠冷靜。下午一點,他才下去找東西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