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明州沒有告訴周臨他對施然做的那些荒唐事。“你先走吧。”裴明州也沒有想把這種私事說給別人聽,哪怕是自己的好兄弟。周臨皺眉,“來真的?”“能不能別八卦了?”裴明州推了他一把,“趕緊走。”“我只是提醒你,你這種行為是要不得的。對她,不公平。”周臨看了眼還在收拾的女孩兒。裴明州自然知道是不公平的,他已經不公平的對她了。現在,他出于內疚,想要做點什么。周臨沒有再多言,代駕到了,他就走了。裴明州坐在車上,一直等著施然。他對這個長相酷似施琪的女孩兒一開始是想借著她以解對施琪的相思之苦,現在他只覺得虧欠了她。一個女孩兒,怎么能接受這樣的事情?裴明州坐在車里,抽著煙,等著里面的人。客人進進出出,最后只出不進了。到了十點半,打烊了。施然結了工資,換了衣服,背著她的包出來了。裴明州推開車門站在那里,看著她。施然也看到他了。他的車一直都在,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