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裴明州開著車,施然睡著了。她一定很累吧。裴明州很難想象這么年輕的一個女孩子,是怎么做到不驚動任何人,一個人把這些事情辦妥的。她,一向這么自力更生嗎?裴明州很少對誰產生同情,他覺得開始同情一個人,就是在慢慢接近這個人。此時此刻,他對這個女人產生了憐憫。車子開到了她租的那個小區外面,他沒有喊她。他坐在車里,把空調調高了一點,怕她冷了。他拿出手機,處理著一些工作。許久,他聽到身邊有了動靜。他看過去,施然已經睜開了眼睛。那雙眼睛布滿了血絲,看著都讓人心疼。“對不起,我耽誤你了。”施然知道他忙,這會兒把他困在這里,確實不應該。她著急著解開安全帶要下車,裴明州卻按住了她的手。施然偏頭看他。“去吃點東西吧。”“我不餓。”施然說:“我想回去休息。”裴明州聞言,她確實是該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