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飯,施然就沒再讓裴明州送了。他們,終究不是一路人。施然坐著公交車回了她的租房,回到這里就有些茫然,不知道該做什么。或許,她應該找份工作好好的生活。然后看能不能遇上一個心悅的人,組成一個家庭。其實對于談戀愛,她從來都沒有什么欲望,沒有什么想法。在她的認知里,賺錢比什么都重要。有錢,什么都能解決。至少對于她來說,錢能解決很多問題。她把自己關在家里待了一個星期,每天都是吃了睡,睡了吃,睡不著就看手機,過得無比頹廢。微信里很多人找她,她都沒有回。兼職群里的人艾特她要不要接活,裴明州也給她發信息問她要不要一起吃飯。她都沒有回。偶爾搜索一下施未攀,并沒有什么最新的動靜。這天下午,有人敲門。施然住在這里,除了房東偶爾會來催她交房租,不會有人找上門來的。房租她前幾天才交了,所以也不會是房東。她下了床,問了一下外面,“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