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然的遲疑和猶豫讓裴明州意識到什么了。他說:“這個房子,我是見過它的樣子的。你把它布置得很好。”施然看了他一眼,裴明州的眼神是真誠的。其實,從一開始,裴明州對她都還是比較真誠的。施然想著,反正這一次之后,他們應該不會再有什么往來,見了就見了,無所謂的。她開了門,里面黑漆漆的。施然伸手打開了開關,里面的一切都展露在眼前。其實這里少了很多東西,自從母親去世后,她就丟了很多東西。她一個人,需要擁有多少呢?裴明州把她放在小沙發上,然后拖過一個小凳子坐在她面前,把她的腳抬起來搭在他的腿上。他做這些的時候,無比自然,絲毫不覺得有什么不妥之處。“我自己可以的。”施然多少還是有些覺得怪怪的。裴明州拿了藥,仔細檢查她的傷,“這個地方,你不好弄。”他拿著消毒藥水用棉簽輕輕地擦拭,生怕把她弄疼了。邊擦邊問,“疼不疼?”施然搖頭。裴明州給她仔仔細細消了毒,噴了藥,這才算是結束了。兩只腳都處理好了,他把她的腳放在拖鞋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