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漾站在外面很久,直到他們在里面不再說她為止。她很意外,也很震驚。她以為的朋友,原來打心里這么瞧不起她啊。服務員拿著酒走過來,明漾看了眼,是好酒,之前聽裴應章說過,這一瓶得上千塊了。之前明漾跟裴應章特別交代過,要照顧好劉婭然。所以,只要劉婭然來,不管他們吃多少,花多少,裴應章都會讓人減半收費,偶爾還會送他們一些酒和吃的。劉婭然也喜歡叫人來,說起來是關照生意,其實不過是覺得有利可圖罷了。“他們今天的消費,全額結賬?!泵餮凶》諉T,提醒他。服務員一怔,“可是裴哥交代過,說……”“裴哥也是聽我交代的。”明漾冷著臉,“不管是今天還是以后,只要她來消費,按正??腿艘粯訉Υ?。”“是,嫂子?!?br/>服務員進去后,明漾就走了。她本該進去好好的聽一聽劉婭然還會說她些什么話,也想當成問她為什么要這么說她。后來一想,覺得沒有必要。她進去跟劉婭然對峙,不過是給其他人更多的笑話看。事情已經發生,話都說出來了,對峙又有什么用?這樣的人,不來往就行了。明漾回了家不久,劉婭然就打電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