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之后,成都王宮。徐牧沉默地坐在王座上,看著面前的一個孩童,跪在地上痛哭不止。孩童叫丁紹,是名義上的并州王。當(dāng)然,這不過是一個權(quán)宜之計,一來是照顧了晁義的面子,二來能利用丁家的人脈,穩(wěn)住并州局勢。但現(xiàn)在,晁義將丁紹送入了成都,而且,還附上了一封信。信里說,丁紹年幼孱弱,被人利用,欲做反叛之事。一個三四歲的孩童,最感興趣的東西,應(yīng)當(dāng)是吃食和玩具。至于權(quán)利,卵都沒長大,哪里會有這種想法。“文龍,你怎么看。”在旁的賈周,幾乎沒有思量,“和安州的叛亂一樣,丁紹的近侍受人挑撥。至于挑撥的人,想必主公也猜出來了。”“糧王。”徐牧嘆著氣。“主公莫要憂心,這次的事情,也有一樁可喜,狼將晁義,已經(jīng)徹底融入了西蜀。”聽著,徐牧露出笑容。“晁義那邊說了,不日之后,會將名單之上,十九顆并州叛徒的頭顱,送入成都。”“文龍,你覺得這小王爺,當(dāng)如何處置。”“不宜殺。”“怎說?”賈周整理了一番語言,平靜開口,“主公須明白,我西蜀并非是守成的政權(quán),而是志在天下。殺了并州幼王,會失一份大義,便如董文那般,受到并州人的憎恨和不滿。在以后,主公攻城掠地,如并州小王爺這樣的人,當(dāng)不會少,可作為穩(wěn)住政權(quán)的一方旗子。”“便如我先前所講,這世道不講大義,但主公行事,卻偏偏要顧及一份大義。”徐牧點(diǎn)頭。若無大義名分,沒有斬奸相和拒北狄的名望,這天下間的許多能人,便不會來投西蜀。“賢侄,你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