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逍沒等她開口,便笑道: “其實我這身體,只是我一具分身,繼承了一部分的無量光,但真論戰力,目前恐怕還沒你高,我來太陰仙界,也有修煉這分身的目的。” “原來如此……” 冰脈尊神恍然大悟。 一切都解釋得通了。 “前輩將這秘密告訴我,乃是對我最大的信任。”冰脈尊神道。 “嗯,我是逍遙人,并不喜歡藏著掖著,真誠以待,方彼此利好。”云逍感慨道。 “前輩大智慧。”冰脈尊神崇敬道。 他越是‘坦誠’,在她眼里,就越發高深了。 連分身都這么神妙,誰知他本尊強到什么程度? “妤姬,既然咱們有緣,不妨坐下聊聊?”云逍笑道。 “前輩……” “放心吧,便當是仙路好友,喜而論道,不談仙路之事。”云逍道。 冰脈尊神聽到這話,便靦腆一笑:“前輩崇遠淵博,是晚輩太拘泥了。” 說罷,她回到了云逍身邊,雙腿微曲,在云逍身邊坐下,臉上亦重新浮現出笑容。 “可有美酒?”云逍問。 “前輩也喜酒么?”冰脈尊神問。 “人生摯愛也。”云逍頓了頓,“不過,不可太烈,我而今這身子太虛,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