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你大爺啊,臉和屁一個顏色的東西!我一時分不清楚你哪里是臉,哪里是屁,都一個鳥樣。”年獸罵道。 又吵起來了。 月仙把這四個眼球壓到身體深處。 至于老棉…… 該怎么說呢? 這老頭身上,其實并沒有什么深層的東西,不是那種爛熟的每到一地,就碰見隱世高人的戲碼。 他就是活太久了,機靈了、通透了,看出月仙非同尋常之處,所以很慷慨給了恩惠,等于一筆小投資。 萬一賺了呢? 這種事,哪怕對方有目的,月仙也很歡迎,畢竟對方確實解了燃眉之急。 拿著手中這個封天級劫源…… “你不怕把自己弄死啊?”年獸問。 “死了就換個分身唄。”月仙道。 “那我怎么辦?”年獸無語道。 “你就剩兩個眼珠子,活不活有什么所謂的?”月仙笑道。 “不行!我這雙眼必須得瞪著,不然我死不瞑目!”年獸咆哮。 “傻狗一只。”魈祖又笑了。 月仙沒再多說,直接在這荒山深淵中盤坐。 “你干嘛?”老棉瞪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