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萇輕輕叩響了驛舍的大門。狂風冷冽,可毛萇依舊是筆直的站在門外,不為所動,保持著禮。在輕輕叩了幾下門后,他便不動了,耐心的等候著。過了片刻,門緩緩被打開,露出了一個蒼老的臉,看到門外頭的年輕人,老人的眼里滿是警惕,上下審視著他。“驗?”毛萇不慌不忙的拿出了“身份證”,遞給了面前的老人。老頭仔細的比對,又看了看面前的儒生。“趙人?”“是的。”“怎么是齊地口音?”“祖籍在齊,治學在齊。”“進來吧。”毛萇朝著老人行了禮,這才走進了舍內,老人關上了門,抱怨道:“你敲門,何不用力點呢?或者多敲幾次啊?你是怕我聽到嘛?”這老人喋喋不休的說著,毛萇只是溫和的笑了笑,說道:“若敲得急促了,只擔心會驚嚇到老丈。”“呵,果然是齊國的儒...”老人言語里滿是不屑,可還是破格的給他端來了飯菜,讓他享用,毛萇很是開心,急忙起身再拜。老人大概也是無事,就坐在了他的面前,跟他搭話。柴火劈里啪啦的燃燒著,火光下,老人那粗糙的布滿了厚厚老繭的手看起來仿佛涂抹上了一層淡黃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