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jīng)很晚了,卡倫仍然靠在床背處看著報紙。 雖然他對阿爾弗雷德說了我們先休息,普洱和凱文會自己回來; 但在它們回來前,卡倫還是睡不著。 正常人家里走丟了一只貓或者一條狗也會著急上火,更別提自己家里的貓和狗早就脫離了寵物的范疇。 抬頭看向掛鐘,已經(jīng)凌晨三點多,低下頭,嘆了口氣,卡倫將手中報紙又翻了一頁。 終于,天臺樓梯處傳來了動靜。 卡倫掀開被子下床,看見回來的普洱,普洱全身上下濕漉漉的,此刻正站在地板上甩動著身體,水珠四濺。 “凱文呢?” “在看著東西呢。” 卡倫走進盥洗室取來干毛巾,蹲下來,幫普洱擦身子。 “看什么東西?” “尸體,兩具尸體。” “誰的尸體?” “帕瓦羅審判官,另一位是米爾斯教的女信徒,不出意外,應該是筆記里的那個安妮。” 卡倫的手停住了,普洱只能自己主動把身子湊過去上下摩擦。 “死了?” “嗯,死了,被秩序神教的人殺了;帕瓦羅先生先被秩序之鞭小隊截殺,安妮出現(xiàn)救出了他,然后兩個人沒跑出去多遠,就遭遇到了一位裁決官,被裁決之劍直接穿成了蜂窩煤。” 卡倫恢復了手中的動作,繼續(xù)幫普洱擦起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