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亮的巴掌聲響徹酒吧。連著兩巴掌,鄭明遠懵了。準確地說,他被嚇到了。長這么大從來就只有自己欺負別人的份,還真是頭一次被人欺負。而且他連對方是誰都沒弄明白,就已經挨了一巴掌。這讓鄭明遠很是惱火,很是不爽,看向方墨更是怨毒無比。往往他跟人沖突,只要自報家門,對方就會退避三舍。誰知道在方墨這里,他連自報家門都沒機會就被打了。鄭明遠咬著牙沉聲道;“這里是嗨狗小酒館,你知道這里是誰的場子嗎?”“黑虎幫的?”方墨皮笑肉不笑的動了動嘴唇。龍江南見到自己怕是都得誠惶誠恐的尊稱一聲方少,黑虎幫的場子怎么了?鄭明遠再度一愣,他以為方墨是愣頭青,所以才敢動手。誰知道他心知肚明這里是什么地方。那他還敢動手打自己?鄭明遠胸中燃燒起熊熊怒火;“裝模作樣,女人,這一巴掌,我記住了,你今天喊人過來不是來好好和談,是來找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