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月瀾酒量不錯,只不過方墨沒讓她貪杯。畢竟她胃不好,更是懷了身孕。暴飲暴食,方墨可以靠著繼承玉佩內的禪門醫術來幫她調理。但是酒精對身體的影響和副作用不小,喝多了傷肝傷胃。所以女人只跟青年淺淺地喝了一點,就在方墨的催促下睡覺去了。臨上床,方墨調了點養胃的飲料,逼著女人喝完,才放她入眠。當晚,寧月瀾睡得香甜。睡夢中漂亮的瓜子臉都噙著一抹淡淡的甜美。可能是夢到了什么幸福美好的場景,方墨則是熬夜熬到后半夜,才來了點困意倒頭大睡。等到第二天一覺睡醒睜眼之后,月瀾姐已經不見了。不過她給方墨留了小紙條,看內容是和煙阮阮去寧氏集團忙活了。宋玉昨晚睡得早起得也早。這會正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注意到方墨起床,宋玉紅著臉沖著青年打了個招呼。畢竟她跟方墨還是異性,兩人之間也并沒有很熟,結果最近都得借住在寧月瀾的別墅中。此刻身為女主人的寧月瀾還不在場,心頭多少會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古怪。“宋玉姐,早上好,氣色不錯。”方墨揮了揮手,就扭頭進了廚房。宋玉今天氣色的確比之前飽滿不少,比起昨天下午一副乞丐般的狼狽模樣,起碼這會臉上多少有了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