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月瀾不想再繼續和方墨計較這件事了,只是她卻也沒給方墨什么好臉色。自己現在心痛的無法呼吸,以前那個成熟包容的御姐,已經徹底沒辦法在這種心境狀態下,再和方墨好言好語的說話了。下一刻,方墨苦澀一笑;“車禍。”“車禍?”寧月瀾眸光一冷。“是誰?”方墨一怔,竟然從寧月瀾的眼底讀出了一抹類似于裴梓柒為了給李浩文兄弟倆報仇時的那抹歇斯底里。他連忙伸手一把握住了寧月瀾,誰知道女人卻掙扎地十分劇烈。以前就算是兩人之間發生什么矛盾,方墨如果要和她肢體接觸,寧月瀾也都不會表現得太過抗拒。可是此刻當方墨想要握住她的時候,寧月瀾卻是掙扎的相當劇烈,甚至都已經弄疼了方墨。“放開我!”方墨臉色發白,抿了抿嘴唇。寧月瀾語氣平淡,宛如在看一個陌生人一般開口道;“放開我。”那份平靜,并不是在壓抑感情。而是心痛到了極致之后,已經有些麻木了,就像是一個行尸走肉的機器。方墨可以留得住她的肉體,但禁錮不了她對自己的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