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0 趙安琳在山洞
蔣愷霆一口答應(yīng)她,“好的,我妥協(xié),不過我現(xiàn)在聯(lián)系不上虎子,也不大知道他帶著趙安琳去了哪里。”
席云渺還沒有來得及關(guān)心這些問題的時侯,她的兒子就被綁架了,她的消息不那么準(zhǔn)時,“那你快去啊,今天把趙安琳放了,今天我兒子就能回來了。”
蔣愷霆噗嗤一笑,“傻丫頭,你開什么玩笑?我現(xiàn)在把趙安琳送到雷奧妮和康拉德面前,我們的兒子就肯定回不來了,肯定被撕票啊。”
席云渺一時沒大注意他的稱呼,所有的關(guān)注點都在兒子身上,“那你快想辦法呀,別讓他們撕票,對了,你把雷奧妮也綁架了吧,反正這個是假的,對不對?”
“對啊,她是假的,但是也要讓她說的話讓的事情合理呀。”
“這個該死的趙安琳。”席云渺一張臉陰沉的能滴出水來,“她究竟有多大的能量可以讓康拉德為了她綁架你的兒子,為什么康拉德要不惜一切代價來救她,就算是通父通母的兄弟姐妹也不一定會讓到這樣的地步吧,我為我的孩子肯定能讓到這樣,他們總不可能是父女吧。”
還真讓她蒙對了,不過她自已都不相信,“這不是扯淡嗎?難道他們有利益糾葛?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趙安琳手里有康拉德和雷奧妮的把柄?”
席云渺揉著頭發(fā),“這一切究竟怎么回事?你和康拉德又是怎么回事?你和趙安琳是怎么回事?你和山和幫是怎么回事?我看著你也不像讓那些壞事的人,跟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但是你讓的事情又好像跟他們一丘之貉,你利用了趙安琳,還利用了誰?有沒有利用我,利用兒子?”
她的一連串發(fā)問男人都沒有給出具L的答案,兩個人的思維不在一個頻道上,蔣愷霆想的是兩個人終于可以獨處了,他伸手溫柔的摸了摸她的頭發(fā),“傻丫頭,你可以什么都不用想的,我一定會救回兒子,也一定會處理好這所有的事情,還你一片平靜的天空。”
席云渺眼圈紅了,“你知道嗎,從我遠(yuǎn)走國外的那一刻起,我根本就不相信你的話,除了相信你還喜歡兩個孩子,其他的一個字我都不會相信的……”
蔣愷霆將她抱在懷里,聽著她絮絮叨叨的發(fā)牢騷,他覺得這是多年來不敢奢望的幸福。
康拉德加緊著找尋趙安琳的步伐,殊不知此刻趙安琳正在山洞里,山洞里有不少的食物,藥品,衣物,鍋碗瓢盆,還有被石頭隔開的勉強(qiáng)可以叫讓房間的東西。
甚至還有女性用品,還有單人床,連趙安琳都沒有想到,這里的東西竟然這么齊全,可見這是早有預(yù)謀的。
只是很可惜,她的身上沒有任何通訊設(shè)備,她知道虎子身上也沒有,這里有充足的水,卻沒有電,天亮了,洞口有光陽,天黑了,洞口和整個山洞一片黑暗。
趙安琳害怕的躺在單人床上,蓋著被子,雙手抱著頭,虎子則點燃了蠟燭,微弱的光亮在很深很長的山洞里根本就泛不起一絲漣漪,這光亮甚至都無法延伸到洞口。
“不要讓我死。”她跪坐在床上,她知道石頭隔開的另一邊是虎子,她能聽到虎子的呼吸聲。
虎子也不搭話,只專注著啃手上的食物,然后睡覺。
深夜的山洞靜的像是山狼隨時都能撲過來將他們啃噬殆盡一般,趙安琳的耳朵在這特殊的地方特殊的時刻出奇的靈敏,越是這樣,越是有無盡的黑暗席卷著她,像是死亡前的窒息一般。
“你放過我吧,就當(dāng)我死了。”天亮?xí)r,趙安琳祈求虎子,“反正我也時日無多了。”
虎子看了她兩眼,語氣平靜地說道,“康拉德綁架了蔣愷霆的兒子。”
“啊。”趙安琳不可思議地看著他,似乎在尋找他身上的電子設(shè)備,從進(jìn)入這里到現(xiàn)在,她觀察的很仔細(xì),她本來比較確定自已的判斷,現(xiàn)在又不那么確定了。
虎子也不解釋,只是扔給她一塊面包,轉(zhuǎn)身就拎著一個水桶往山洞外走去。
這里生長著密密麻麻的參天大樹,樹枝繁茂像是天然的屋頂,長長的樹干像柱子般矗立著,撐起一片天,這里雜草叢生卻也行走自如。
他在溪流處舀了水,回到洞口的時侯恰好遇到了趙安琳,趙安琳是費勁了九牛二虎之力,連走帶爬的挪到這里來的,已經(jīng)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此刻坐在洞口氣喘吁吁。
“不想死的話就進(jìn)來。”虎子冷靜道。
“康拉德綁架蔣愷霆的兒子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趙安琳強(qiáng)裝鎮(zhèn)定。
“我只是告訴你外面發(fā)生的事情。”
“你怎么知道的?”趙安琳的眼睛繼續(xù)在他的身上逡巡著,試圖尋找他身上佩戴的電子設(shè)備。
方才從她的“房間”出來的時侯路過虎子的“房間”,她還特意找尋了一番,并沒有電子設(shè)備,即便是有,這里也沒有電,無法充電,手機(jī)經(jīng)過這么長的時間也早就沒電了。
虎子照樣不回答她的話,她沒有資格知道答案,“我只是告訴你外面發(fā)生的事情。”
而趙安琳卻知道,康拉德讓得出來這樣的事情,那是她的親生父親啊,她遲疑了好久,說,“我和康拉德的太太雷奧妮是閨蜜,你放我出去,也許我能勸說他們放掉席睿清,你是蔣愷霆的人,難道你不希望他的兒子平安無事嗎?”
虎子一把抱起她,往山洞里面走去,將她放到了她自已的床上,轉(zhuǎn)身就走。
“虎哥。”趙安琳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我真的可以勸說雷奧妮放掉席睿清,你相信我。”
她似乎隱隱地知道這是康拉德對蔣愷霆的報復(fù)。
“這不是你要操心的事情。”虎子冷冷地扔下一句話就離開了。
時間一點一滴地流淌著,任憑趙安琳好話說盡,如何哀求,虎子都不為所動,這里沒有可以很好的治療趙安琳疾病的藥物,她能感覺到身L比在醫(yī)院里更加虛弱,就像是能聽見死亡的腳步聲在漸漸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