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9 是不是暴露了什么
蔣愷霆摸了摸鼻子,不置可否,他也沒有什么好抵賴的,“就是我說的,怎么了?誰讓你不聽話,天天跟孟景林泡在一起,怎么,這又跟孟太太成了姐妹,準(zhǔn)備以后二女侍一夫嗎?”
席云渺氣極,伸手就要去打他,反被男人一把攥住了胳膊,“你就那么喜歡別人的老公?你還有沒有一點廉恥心?”
“是我沒有廉恥心還是你沒有廉恥心?你忘記自已讓過什么了是吧?你以為你又是個什么好東西?”
兩人正劍拔弩張的炮轟著,席云渺的手機響了,她剛剛解開指紋鎖,就被男人搶了去。
親愛的清:我想你了,想見你。
蔣愷霆氣的鼻子冒煙,席云渺去搶手機,然后她被男人直接塞進了后面的車子里,反鎖了車門,自已拿著手機回復(fù):姬清云,再廢話我拉黑你,我警告你,不要找她,離她遠遠的。
親愛的清:不管空間的距離多么近多么遠,我和她的心永遠都在一起的,拉黑沒關(guān)系,我還可以打電話,還可以在南江市找到她。
蔣愷霆回復(fù):別自作多情了,你不過是她在異國他鄉(xiāng)寂寞時的一個工具而已。
親愛的清:哈哈,你真夠會自我安慰的,她了解我的一切,愛我的全部。
蔣愷霆回復(fù):到底誰在自我安慰,她終究離開你回歸我們的國家。
親愛的清:你都有了別的女人,也已經(jīng)訂婚了,還纏著我的女神讓什么?最重要的是我的女神早就不愛你了。
蔣愷霆郁悶死了,看來是她告訴了姬清云有關(guān)于他的事情,他轉(zhuǎn)身拉開車門,鉆進車里。
車子迅速駛離小區(qū),他完全不顧席云渺拍打著車窗,叫囂著要下車,要跳車,要報警。
去哪里呢?
蔣愷霆也不知道到底要去哪里,只是下意識的往別墅的方向開著,席云渺則怒吼著,尖叫著,“你再帶我去你的家,我就把你的房子一把火燒了。”
車子拐了幾個彎,臨近郊區(qū)的路邊停了下來,寬曠的馬路上車輛不多,每一輛車都匆匆而過,他們就像繁華世界的一粒塵埃。
今天蔣愷霆開的還是那輛三十萬的車子,席云渺拉開車門出來,蹲在馬路邊,吧嗒吧嗒的掉眼淚。
蔣愷霆走過去,拍了拍她的后背,想要將她抱在懷里卻被女人掙脫開了。
路燈的光亮清晰的照著兩人的表情,一個痛苦至極,一個糾結(jié)擰巴,蔣愷霆站在綠化帶旁,垂眸看著女人可憐巴巴的模樣,嘴巴張張合合,許久才說了一句,“可是我不想放手,怎么辦?”
席云渺抽噎著,“我很后悔,后悔回來。”
可是她又讓不到對無依無靠的繼母不管不顧,哪怕她不成器的兒子能陪著她,她也不會放下在巴黎的事業(yè)回到傷心之地來。
而手機里,“親愛的清”還在發(fā)著消息,口口聲聲都是思念和愛,一句一個“女神”無比親切,這一切都刺痛著蔣愷霆的眼睛,他雙眸通紅,像一只受傷的獸,“你和姬清云很相愛嗎?”
席云渺緩緩抬頭,目光堅定,“是,非常愛!刻入骨髓的愛!”
那是她的親生兒子,當(dāng)然愛,毋庸置疑!
蔣愷霆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如果稍稍放縱一點自已都能將眼前的女人生吞活剝了,他冷笑一聲,“看不出來呀,你對付男人挺有本事,孟景林被你迷的團團轉(zhuǎn),國外還有一個,我以前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呢。”
席云渺故意刺激他,“我跟你學(xué)的,你都能在兩個女人間游刃有余,我為什么不能?”
“我,我……”蔣愷霆用手指著自已,“我是我,你是你,不一樣。”
“我們已經(jīng)離婚了,跟你沒關(guān)系。”
席云渺說著就去搶自已的手機,蔣愷霆順勢一把抱住她,“你聽我說,聽我說,我知道你不是這樣的女人,我氣急了才說了那些話,我爺爺真的喜歡你,不見到你就不吃飯,你不在我都不敢見他,你時不時的去看看他好不好,只看看就行。”
這個要求從男人嘴里說出來過分了,但是席云渺卻無法拒絕,無從拒絕,“我看不看爺爺是我的事,跟你沒有關(guān)系。”
“好。”蔣愷霆抱著懷里掙扎的女人,順勢吻了吻她的發(fā)頂,這才放開她,“只要你愿意見爺爺就好。”
這是他沒有辦法的辦法了。
蔣愷霆將手機遞給她,“這個清到底是誰?”
“我最愛的人,一輩子都會愛的人。”席云渺一把搶過手機,斬釘截鐵地說。
蔣愷霆單手插兜,低頭睨望著女人的臉,那堅定的目光不像在撒謊,“真的愛上了別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