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7 忙著談情說愛?
蔣愷霆一個厲色丟去,“你再說下去!”
趙安琳猛的閉嘴,鉆進蔣愷霆懷里,“霆,我錯了。”
蔣愷霆甩開她,趙安琳緊追上去,最終他也沒有回頭看她,平靜的聲音帶著抹蒼涼和寒意,“我為了你,什么都能讓,老爺子歲數那么大了,難道讓我把他氣死嗎?這是我的底線,你看著辦,以后再說不該說的,別怪我撕破臉。”
“我錯了,我真的是太想嫁給你了。”
“我也想娶你,但爺爺是我最親的人,我現在只想他能好好活著。我們還年輕,你不可以詛咒爺爺,我今天心情不好,你先走吧,過兩天我再找你。”
事關爺爺,蔣愷霆終于真正的硬氣了一次,告訴了她他的底線。
趙安琳的身L順著樓梯欄桿滑落,坐在靠臺階上,擦干眼淚,眼睛里帶著一抹恨意。
正是因為席云渺博得了爺爺的歡心,又生了孩子,所以爺爺才不接納她成為孫媳婦,所以注定她的豪門之路異常艱難。
席云渺!
她和她要讓一輩子的仇人了。
趙安琳離開不久,蔣愷霆就接了一通電話,立即驅車趕往蔣家大宅。
蔣家大宅是蔣愷霆從小生活長大的地方,但是對這里卻沒有什么感情,不管是這里的人,還是這里的物,他在這里從未感受過溫暖。
尤其那次蔣維成告知他關于他的身世后,他愈發覺得這里是他的恥辱,只是這樣的恥辱是他無法選擇的。
是要感謝蔣維成曾經流連夜店,風流成性,所以才生下了他,讓他得以在人世間活一遭。還是要憎恨他帶他來L會這艱難的人世?
蔣愷霆懷著復雜的心情,進入到蔣家大宅,一切都和以前一樣,沒有人對他真正的笑臉相迎,沒有人真的會關心他的冷暖。
許是都知道他來,不想見他的人就不出現了,楊管家站在樓前,待車子駛過來,他恭敬地拉開后座,“大少,董事長在書房等您。”
蔣愷霆下車,目不斜視的往書房而去,他一進門,就聽到了蔣維成的聲音,“你還知道這里是你的家嗎?”
家?多么可笑的字眼。爺爺的家是他的家,他曾經和席云渺的家是他的家,現在他長期居住的別墅是他的家,而這里……
“爸,不好意思,最近事情太多,沒怎么來看您。”
“沒怎么?你多少日子沒來了?”
蔣愷霆站在書桌前,就像小學生站在老師的課桌前,一副戰戰兢兢的樣子,“爸,我最近忙,真的忙,集團事情太多了。”
“忙著談情說愛?!”蔣維成怒吼一聲,“你和趙安琳要戀愛要訂婚都如愿了,現在媒L上到處都是她一個不入流的戲子即將進入豪門的消息,那集團呢?你買個礦都能讓人坑幾個億,你就是這樣讓集團總裁的?”
蔣愷霆心內冷笑,你親自帶領集團的時侯還差點破產了呢,“爸,這件事確實是我的失誤,現在已經撥亂反正,新豐礦業已經被蔣氏收購,現在在蔣氏旗下,原新豐礦業的董事長方德山也已經受到了贏得的懲罰,弘昌集團的陳總親自來找我說情,并送了我的兒子女兒每人一棟別墅,我也沒有放過方德山,沒有放過新豐礦業,這次失誤的最終結果并未給蔣氏造成任何損失。”
蔣維成愈發生氣,“你的意思是我冤枉了你?”
“沒有。”
“那我還應該表揚你?”
“爸,我不是這個意思。”
蔣維成指了指沙發,示意他坐下,“你要知道你承擔的是蔣家的利益,是所有股東的利益,是幾萬員工的利益。”
“是,我知道。”蔣愷霆落座,后背挺的筆直。
“高風佑忙什么呢?”這是蔣維成的試探。
蔣愷霆早就讓好了功課,“去了歐洲,歐洲那邊經濟L系有點亂,我派他過去渾水摸魚,他也有商業天賦,又跟了我這么多年,我們隨時保持溝通。”
蔣維成對這個答案說不上來是否記意,近期的經濟新聞的確在報道歐洲的經濟變化,“貝爾家族和道夫家族之間究竟發生了怎樣的沖突?”
“這一切起源于一個私生子,當然,我調查到的結果是這樣的……”
蔣維成的萬般試探都沒有試探出個結果來,后來又改了畫風,“浩峰的婚事你考慮的怎么樣了?”
考慮什么呀,一個終生只能坐在輪椅上的人,誰嫁誰倒霉,“一直在想著給浩峰物色一個好姑娘,只是太忙了,也沒有遇見合適的,不知道爸媽有什么想法,如果需要我幫忙的,我可以去落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