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9 席云渺說不知道
大鵬被打懵逼了,“七哥,我這是看他又給我們讓飯,你也給他抽煙……”
“那我們也不是一路人。”七哥又踹了他一腳,“你給我記住了!”
“哦哦,我知道了。”大鵬直躲。
七哥惡狠狠地說,“看情況,必要的時侯,我們把他打暈了,讓他在這里睡著,我們開車就跑,反正他活著就能走出去,找不到我們,我們就拿著這點錢跑路,總比犯下殺人罪要強的多。”
大鵬趕緊點頭,“哥,還是你說的對,我聽你的。”
二人進(jìn)入帳篷的時侯,蔣愷霆正全身裹著臟兮兮的破被子,蹲在角落里,“想好怎么殺我了嗎?拋尸荒野,你們就可以跑路了。”
大鵬氣沖沖地走過來,一腳往他身上胡亂地踹了過去,“你他媽的別想讓我犯死罪,我還想好好活著呢。”
七哥就知道他脾氣不好腦子轉(zhuǎn)的不快,可是沒想到是個火藥桶,他嚴(yán)厲地說了一聲,“你別打死他!”
大鵬被七哥剛才的話燃爆了心中的怒火,本來被困在這里他的心里就沒有著落,時刻膽戰(zhàn)心驚,生怕下一秒就被警方抓走了,他是從監(jiān)獄里走出來的,不想再回到里面去。
他只能將這火氣發(fā)泄到蔣愷霆的身上,蔣愷霆也不反抗,抱緊頭任他打。
大鵬后來索性將蔣愷霆拎到帳篷外,又找了個樹枝,狠狠地抽打他,蔣愷霆整個人在土地里滾了好幾圈,從一開始的求饒,到后來的沒有聲響。
席睿清在從大鵬下手的程度以及爹地的動作里知道他是活著的,可是看著爹地這樣子,他真的心疼,眼淚在眼圈里打轉(zhuǎn),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終于還是流了下來。
大鵬足足抽打了十分鐘,累極了,將手中的樹枝往遠(yuǎn)處扔去,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抱頭痛哭起來。
蔣愷霆從地上滾著坐起身,看看大鵬,又看看站在帳篷門口的七哥,就這樣的心理素質(zhì)還殺人呢,為了幾十萬,這就是個笑話。
七哥走過去,大掌用力的按在大鵬的肩膀上,“別他媽的哭了,早就告訴你這條路回不了頭的。”
大鵬抓住他的手,“七哥,我們怎么辦呀,要不我們把他放了吧。”
七哥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你他媽的說什么?!”
大鵬趕緊搖頭,“我什么也沒有說,我聽七哥的,七哥怎么說我就怎么讓。”
蔣愷霆嘆口氣,這兩個人玩綁架實在不及格,他還是說兩句,讓他們安心一點吧,“要不是這里四面是山,你們兩個又看的緊,這里又藏的嚴(yán)實,我早就跑了,哎,兩個哥哥,你們別內(nèi)訌啊,你看你們打也打了,我也不反抗,反抗也反抗不過,都消消氣,我看車上的東西還能再吃個幾天,你們慢慢想,可以想個十全十美的辦法,不是讓我爸爸在準(zhǔn)備錢嗎,我相信我爸爸一定會準(zhǔn)備的,我比一億重要。”
聽到一億,七哥和大鵬借著月光對視一眼,不管這一億最終能不能拿到手,哪怕拿幾百萬也行呀。
“現(xiàn)在就讓兩手準(zhǔn)備了。”七哥說,“如果你爸爸能安全將錢送過來,我們就放了你,你讓我們跑路,窮寇莫追的道理蔣總應(yīng)該比我們更懂。如果上家答應(yīng)我們的錢到賬,我們哥倆再商量怎樣處置你。”
“七哥,我認(rèn)為……”大鵬試圖說話,又被七哥喝止,“你少說話。”
大鵬狠狠的拍了自已的嘴巴一下,轉(zhuǎn)身鉆進(jìn)了帳篷里。
七哥走到蔣愷霆面前,輕輕的拍了他肩膀一下,像朋友那樣,“大鵬沒腦子,你別跟他一般見識,他也沒想弄死你,他沒殺過人。”
“我知道了,謝謝哥。”蔣愷霆說,“一億需要很長的時間準(zhǔn)備,過四天你再給我爸打電話,他準(zhǔn)備了多少現(xiàn)金,你們就拿多少吧,總比得不到的好。”
他還不想這么早離開,他要讓外面再亂一點,再亂一點,越亂越好。
……
席云渺開車載著兩個孩子去了御苑別墅,蔣正平心急如焚的站在樓前等他們,一下車,蔣正平就讓管家?guī)е⒆觽內(nèi)ネ妫泼斓氖謫枛|問西。
席云渺來之前和兒子商量過,一切都說不知道,此刻他面對老人期待的眼神,只有一句話,“爺爺,我真的不知道,我和他沒有聯(lián)系。”
蔣正平直嘆氣,“問他爸也不說,誰都不知道,要不……”
他又搖頭,“算了,不找她。”
席云渺反應(yīng)了一秒鐘就想到了,他說的是趙安琳。
這種事,她沒有辦法給出意見,也沒有辦法多說什么,主要是她知道內(nèi)幕,而別人不知道內(nèi)幕。
她況且每天白天給兒子發(fā)個信息委婉的問一下,下班后也第一時間關(guān)注下蔣愷霆是否還活著。
更不要說這個至親的不知道真相的親人了。“爺爺,您別擔(dān)心,他不會有事的,他那么聰明,而且您忘了,他是有些身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