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雪寧是真的不在意。 并非大度。 人到中年,她還不至于去和一個絕癥病人計較。 至于對方是不是丈夫的白月光,那又如何? 連聶扶搖對那個女人的態度,都是冷漠疏離的。 難道在丈夫的心里,那抹三十年沒見的白月光,比自己的女兒還重要嗎? “明晚有時間嗎?” “有事?” “如果不忙,我定一家西餐廳,很久沒吃西餐了。” “可以。” 這點要求,聶凌川是不會拒絕的。 或許他對戚雪寧的感情,不能稱之為愛。 可這些年的陪伴,已經和親人無異。 最濃烈的感情已經滿葬在心底的最深處。 到了現在的年紀,就算是想愛,也是愛不起來的。 一個人的“愛情”,好像是有定量的。 用光了,就沒了。 無法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