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真相大白
唐寅手里早就提著一卷畫,將畫卷展開,方繼藩一看,這是一幅仕女圖!
嗯?看著這眉眼兒怎么酷似小香香?莫非這靈感源于小香香不成?小唐你妹的,你還想和為師搶女人?
不過見唐寅目光純潔,似乎完全是用藝術的眼光在看待問題,這才使方繼藩心里稍稍平靜一些。
方繼藩自是清楚,唐寅本就擅長畫仕女,所以看著這家伙的畫,方繼藩看的卻不是畫中仕女婀娜多姿的自閣中探出頭來嫵媚多姿,而是白花花的銀子。
方繼藩將畫端詳了好一陣,最后忍不住大笑道:“哈哈,好,好畫,此畫豪放,為師喜歡。”
“……”唐寅沉默了片刻,才鼓起勇氣道:“恩師,這是婉約,是婉約女子……”
“一樣的道理。”方繼藩頷首點頭道:“藝術總是互通的嘛,小唐,畫得好,為師真是愛極了。”
歐陽志三人,則是酸溜溜的看著老四和恩師親昵的研究著畫,心里有一種陣痛的感覺。
明明自己三人刻苦用功,拜入師門最長,可唐寅一拜入門下,便得恩師如此‘寵溺’,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唐寅心里也小小的爽了一把,都已拜入了師門,能獲得恩師的夸獎和器重,哪里是壞事?何況恩師對自己的才情如此欣賞,自己也有點小小的得意。
于是唐寅便忙道:“恩師喜歡,自管拿去收藏,學生畫的不好,這幾日覓了空,再畫幾幅好的來,請恩師賜教。”
方繼藩心里說,這畫你不送我,我也得搶啊,現在你如此主動,倒也免了麻煩了。
方繼藩落座,四個門生也各自落座,叫人斟了茶來,舒服的喝了一口茶,才又道:“你們近來,好好讀書,準備殿試,嗯……為師空閑下來,自然教授你們殿試的竅門。”
不等歐陽志三人答應,唐寅立即搶先道:“是,學生從命。不過……恩師……”說著,他愁眉苦臉的繼續道:“不知學生那兄長徐經的事……”
這幾日,唐寅其實都過得很不安。
徐經在牢里多待一天,他便食不甘味,畢竟是至交好友,錦衣衛是什么地方,抽筋扒皮的所在啊,現在徐經生死未知,唐寅心里沉甸甸的。
其實剛剛拜方繼藩為師,唐寅是有些不情愿的,雖然方繼藩的‘無心’救了自己,可畢竟在他心里,方繼藩的‘為人’是有些問題的,可自從方繼藩答應了營救徐經的事,便令他對恩師刮目相看起來,因而開始對方繼藩漸漸有了某種歸屬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