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這悲痛的氣氛之下。 卻有人面上沒有絲毫表情。 安化王朱寘鐇與某些宗親站在一起,此時……一切都已經謀劃妥當,該到圖窮匕見的時候了。 不少的宗親都站在朱寘鐇一側,他們低聲的嘀咕著。 這時,方繼藩的車馬到了,天色已經不早,方繼藩來的不早也不晚。 他背著手,下了馬車,許多人朝他看來。 方繼藩則是旁若無人的樣子,依舊還是這么囂張跋扈。 這在別人眼里,自是心里想,齊國公這狗東西,還真是眼高于頂,哼,這種人,不曉得人情世故,遲早要吃大虧! 方繼藩卻是旁若無人。 倒是那朱寘鐇突然道:“咦,太子殿下何在?” 向來有方繼藩的地方,肯定有太子殿下。 今日是什么日子啊。 說的難聽一些,今日是陛下即將大行,要準備托孤的日子。 陛下重病在身,可太子殿下呢,卻是迄今不見蹤影。 平時倒也罷了,今日這個時候,居然還瞧不見人。 這像話嗎? 果然…… 經朱寘鐇一提醒,許多人舉目四看,卻是絲毫沒有看到太子殿下的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