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四章:壽禮
佛朗機的事,便算是議定了。
既然陛下讓方繼藩處置,方繼藩似乎腦子里,卻已有了一百種辦法。
這個世上,總會有一種人,負重而行,沒錯,說的就是方繼藩。
方繼藩領了旨意,隨即告辭。
劉健等人,也紛紛告辭而出。
便見著外頭,蕭敬聾拉著腦袋,跪在寒風之中,似乎在聽侯陛下進一步的裁處。
方繼藩大喇喇的背著手走過去,等方繼藩擦身而過,突然大叫:“哎呀呀。”
這么一叫。
蕭敬嚇了一跳,他忐忑不安,突然被這么一咋呼,可想而知,整個人幾乎弓起來,臉色慘然的回頭。
方繼藩卻只拿背影對著他,而后清了清嗓子:“今日天氣好,竟想吊一吊嗓子,來一首《鍘美案》了。”
蕭敬臉色慘然,黃豆般的大汗幾乎要出來,卻又松了口氣,他突然發現,這方繼藩,得小心哪,以后真需戒慎恐懼才好。
方繼藩卻邁著方步,得意洋洋的清唱:“駙馬爺近前看端詳……上前寫著,秦香蓮她三十二歲,狀告當朝駙馬郎,欺君王啊……藐皇上,悔婚男兒招東床,他殺妻滅子良心喪!”
這詞兒,很應景。
本駙馬爺……
嗯?
不太對哪。
本駙馬乃是為國為民之駙馬,和陳世美那人渣怎么可以相提并論?
這《鍘美案》不吉利,本少爺不喜歡京劇了,還是黃梅戲好,亦或采茶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