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敬能說什么。 想說的,他不敢說。 所以,他只是保持微笑。 弘治皇帝忍不住道:“太子……現今在何處,近日,都不曾見他了。” “陛下。”蕭敬道:“殿下在鋪鐵軌呢。” 還在鋪。 那是銀子啊…… 弘治皇帝的心在淌血。 他甩甩腦袋,決心清空自己的思想,不去多想這些事。 ………… 方繼藩大肆的開始購買物資。 各種的藥品,管他治療什么的,都給我來幾千斤,還有武器,大明的制式武器,方繼藩實是覺得有些不靠譜,做工太低劣了,于是乎,只好自己來了。 至于天子怪罪,怪他呢,自己的爹要緊。 于是乎,一個叫西山菜刀作坊的兵器坊便是落成了。 火器肯定要帶,不過十之**,還是朝廷的火器。 不過方繼藩深知,這個時代,冷兵器依舊還是占據著主流,哪怕是此時的佛朗機人,也不過是列隊放了兩排火銃之后,直接短兵相接。 因而,更鋒利的刀劍,更趁手的兵器,才最緊要。 除此之外,便是戰馬,無數的戰馬,自大漠里精挑細選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