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著劉瑾的時候,是在擔架上。 隨飛球營的醫學生,熟稔的檢查了天下他的頭,確定完好,四肢,似乎也沒有折斷的痕跡。 巨大的傘布將他卷著,好不容易,才有人用匕首割斷了纏繞一起的繩子。 劉瑾看到了朱厚照和方繼藩,便從擔架上下來,一瘸一拐的道:“殿下,干爺?!?br/> 他又像是喊起了‘茄子’,笑的很純粹。 朱厚照撲哧撲哧的喘氣,忍不住眉飛色舞:“好啊,好啊……” 他高興的手舞足蹈。 緊接著,朱厚照道:“真是好極了,咱們的降落傘,成功了,可以投入使用,哈哈哈……” 劉瑾顯得有一些委屈。 方繼藩卻上前,拍拍他的肩:“這一次,你立了大功,太子殿下要賞你?!?br/> “對?!敝旌裾蘸罋飧稍频溃骸百p,怎么不賞?賞個什么好呢?!?br/> 方繼藩笑吟吟的看著劉瑾。 劉瑾死死的盯著朱厚照,眼里放光。 這是自己的孫子,當然不能讓他吃虧。 方繼藩慢悠悠的道:“殿下,我看劉瑾是個人才,既能跳傘又吃,歷朝歷代,也沒有宦官可以如此多才多藝,不妨,太子殿下為他請命,讓他去西廠如何?” 西廠…… 朱厚照嚇了一跳。 劉瑾也打了個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