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敬要哭了。 這怪的了自個兒嗎? 他一時之間也不知該如何回答是好。 似乎說什么都是錯的。 他自然知道,陛下顯然動怒了,可偏偏,方繼藩是他的女婿,方繼藩收禮,不還是皇家蒙羞?可要處置方繼藩……又說不過去。 于是乎,這股氣,便發在了自己的頭上。 蕭敬只好道:“奴婢萬死。” 弘治皇帝道:“方繼藩這家伙,近來,可制定了什么平倭寇的方略?” “沒……沒有……不不不,奴婢不知道。” 弘治皇帝道:“到底是沒有還是不知道?” “沒有!”蕭敬老老實實的道:“這兩日,方繼藩都很清閑,他對人說,一個月之內,便可永絕倭寇之患?!?br/> 弘治皇帝:“……” “他好大的口氣啊。”弘治皇帝無奈的搖搖頭:“朕倒想知道,他憑什么如此大膽。還有,朕聽到了一些風聲,說是……皇孫……近來在騎馬,不亦樂乎?” “這……” “說!” “回稟陛下,皇孫是在學騎馬。” 弘治皇帝眉不禁跳了跳,皇孫已經八九歲了。 看著他漸漸長大,弘治皇帝心里暖呵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