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敵襲
歐陽志一臉不容置疑的樣子道:“恩師說的!”
劉瑾又是一愣,他算是徹底服了,這樣的書呆子,根本就無法溝通,這是個既固執(zhí),又夠狠的人,看上去智商低,可實際上呢,心如鐵石,自己竟玩不過他。
劉瑾依舊不甘心,便道:“可若是新建伯錯了呢?會死人的。”
此時,歐陽志低下了頭,已經(jīng)懶得繼續(xù)理會劉瑾了,垂頭看著案牘上的書,一面道:“恩師不會錯。”
“……”
劉瑾急紅了眼睛,你歐陽志不怕死,咱還怕死呢,咱凈了身,不就是為了好好的活著嗎?
他氣咻咻的上前:“這不是玩笑的事,歐陽修撰……”
“住口!”方才一直神情平淡的歐陽志,突然厲聲一喝,臉色在瞬間多了幾分厲色,手拍在了案頭上的御劍上:“你再上前一步試試看!”
劉瑾嚇住了,他突然想到,這就是個不要命的家伙啊,這等人,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的。
劉瑾磨著牙,有點心顫。
歐陽志的目光冷然起來,盯著劉瑾,正色道:“我再說一次,來時,恩師有過交代,堅壁清野!恩師已有教誨,這已不容更改了。就算恩師錯了,那也沒有關(guān)系,我是他的門生,一切干系,我來承擔!我歐陽志有父有母,也是有妻有兒的人,在這世上,固然也有許多的牽掛,可恩師待我歐陽志,恩重如山,我與恩師,情若父子,倘若恩師錯了,做門生的,即便是獲罪,或是死在了關(guān)外,那也沒什么怨言。”
“劉瑾,你不要逼我,我是敢殺人的!”
“這是個瘋子!還是個傻子。”劉瑾想哭,卻是欲哭無淚。
歐陽志似乎又同情起劉瑾起來:“你放心,我在奏疏之中,向陛下請罪,可我也撇清了你的關(guān)系,說此事和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
劉瑾跺跺腳,算是服了。
現(xiàn)在說沒絲毫關(guān)系,有個屁用啊。
好吧,跟這歐陽志,是真的沒辦法溝通了,他只好匆匆忙的出去,回到了自己的行轅,稍一沉吟,便喚來一個隨來的小宦官:“張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