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鶴飛身而來,護在蘇染汐身前。 長劍立在手中,寒光四溢。 他冷冷看著齊嬤嬤,寸步不讓。 蘇染汐和齊嬤嬤雙雙露出了詫異之色:“怎么是你?” “王妃,可有受傷?”墨鶴不答反問。 但眾人心里都有數——能使喚的動墨鶴之人,只有那一個。 “小傷而已。”蘇染汐挑了挑眉。 齊嬤嬤冷冷看向墨鶴,生氣地訓誡道:“未央殿前,誰準你擅自動手?你的主子只有王爺,不該摻和不相干的人和事。” 墨鶴寡言,并未答話. 但也沒有從蘇染汐身前移開身子,保護的姿態非常篤定。 “我倒要看看,你真有這么大的膽子跟我動手!”齊嬤嬤冷笑一聲,諷刺地看著蘇染汐,“區區一個暗衛,救不了你!今日這書,你抄定了!” 她雙手陡然如蛇一般游走而來,朝著墨鶴的面門兇狠襲擊。 內力的強大波動讓許多人連呼吸都變得不順暢起來。 墨鶴面不改色,正要抽劍迎戰。 “打什么打啊?”蘇染汐一把將墨鶴拉到身后,張開雙臂攔住齊嬤嬤:“都是文化人,別學草包莽夫那一套,動不動喊打喊殺的。” 齊嬤嬤眼睛微微一瞇。 那一掌沒收也沒轉彎,狠狠朝著蘇染汐面門拍了上去。 蘇染汐冷笑——果然!這老東西無時無刻不想著弄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