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無言都無法用任何無言描述張元清此刻的心情,如果非要有,那就是草!太一門還沒有放棄尋找魔君傳人,他們找魔君傳人的決心這么大?我該怎么辦?把腦子里的白虎轉嫁給小逗比?不行,小逗比承受不住白虎威壓,會當場形神俱滅,攤牌了?賭一賭傅青陽對我的情誼?如果坐在那里的是關雅還有可能。傅青陽應該在操縱天道不公時,就對我起疑了,當時沒說,是憋著大招,等虎符抵達?但也不對啊,以他的“火眼金睛”和道具,就算沒有虎符,也能讓我吐露真話。沒想到還是走到這一步了,現實永遠不會按照你的心意進行.張元清渾身劇烈顫抖,像是陷入恐懼中的鵪鶉,但其實他在和識海里的吊睛白虎對峙,努力抗拒,盡管拼盡全力的抗爭,也只是延緩吐露真相的時間。終于,他張開了嘴,吐出一個字:“我.豆大的汗珠,啪嗒啪嗒的從額頭滾落。傅青陽目光深邃的望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