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發走幾人,我們便上了車。我沖著中分男說道:“去獨眼三女人的場子!”見識到了我們的手段,中分男的膽子也比之前大許多。他一邊指路,一邊說道:“初爺,今天抓住獨眼三,你讓我動手。我說啥把他那只眼睛也打瞎了……”我看著窗外,并沒接中分男的話。洪爺則在一旁,跟著問了一句:“小六爺,那個滇中三美的場子呢?不是說她們和柳云修一起說的,大理城不能有成規模的場子嗎?更不可能存在賭王?她們的場子,我們動嗎?”洪爺說的,也正是我在想的問題。雖然我不了解云滇,但能感覺到滇中三美的實力不小。至少能和柳云修打的有來有回,不落下風,最終達成和解。而我現在所做的,也是滇中三美和柳云修所不容的。可我要是主動掃了三美的場子,那這個梁子,恐怕就徹底解不開了。正想著,我們的車隊已經到了古鎮。巷子狹窄,我們便下了車。浩浩蕩蕩的隊伍,朝著黃澤的場子走去。有時候想想,這江湖也是兜兜轉轉,造化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