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酒店為了防止客人有意外,窗戶只能打開一條縫隙。加上門口又有安保,黃澤根本沒有逃跑的可能。我剛要回頭讓啞巴回去,就見旁邊桌上,放著一碗沒喝的菌湯。旁邊還有幾個菜,這應該是給黃澤準備的晚飯。看樣子,她是一口沒吃。“晚飯沒吃?”黃澤冷著臉,并沒回答我的話。我走到桌前,用勺子輕輕撇了下,已經涼了的湯。回頭看了啞巴一眼,說道:“行了,你回去吧!”啞巴這才不甘心的跟著紅蛇走了。回到房間,我也沒了睡意。給中分男打了個電話,電話一通,我便問說:“你說像我們這種外地人,去哈尼族的村落,有什么講究禮儀嗎?”中分男打了個哈欠,回答道:“哈尼族向來熱情好客,他們覺得有客人來,就是吉祥如意的象征。一般外人去,他們會以酒相待,一碗米酒,三大片肉。也就是所說的喝‘燜鍋酒’……”我答應一聲,便掛斷電話。再次起身,看了看我帶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