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信猜,依舊瘋狂的掙扎著。可他越是掙扎,身上的鮮血便就越多。他口中跟著大喊道:“你作弊,用武器!”鐘睿恢復了往日的冷艷,她站在一旁,冷冷說道:“索命門只講生死,不講規則!”話一說完,鐘睿便要上前。能感覺到,她是想結果了信猜。我坐在車里,急忙阻攔道:“等一下!”鐘睿轉頭疑惑的看著我。“要留他?”信猜這個人,是絕對留不得的。但我也不想鐘睿因為這么一個人,而牽扯出人命。我看了下在風中凌亂的柳小手一眼,說道:“柳小手,現在你算是我的人了。是不是該有個投名狀呢?”柳小手錯愕的看向了我。我卻并不看他,只是慢慢的關上了車窗。啞巴反應倒是很快,他把鐮刀朝著柳小手的腳邊一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