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施公?我心頭頓時一震。我猜到他是黃家的人,畢竟能調動騾子,還能自由的出入八荒。單憑這一點,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但我怎么也想不到,他竟然是黃施公?我沉吟片刻,跟著問說:“你是黃施公?”他雙手背負,目光桀驁的掃了我和大蒜哥一眼,說道:“男人立于天地之間,可更名,但不可改姓。否則,我還有何臉面面對我黃家列祖列宗……”“那你為何要躲著老賬房?”我疑惑的問了一句。我話音剛落,黃施公便放聲大笑。他聲音洪亮自信,震的我耳朵嗡嗡直響。“我躲他?我只是不屑于見到這些狗腿子而已。我一生行事,向來從心所欲。不然,我豈會在我最如日中天的時候功成身退呢?”“你為什么想要那幅畫?”我又問了一句。“很簡單,了卻當年的一場恩怨!”“什么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