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家路窄。我怎么也沒想到。這個曾經對我像對野狗一樣的親戚,居然會讓我在這里遇到他。他就是我的表哥,李大彪。當年,他和他的爸爸,也就是我的姑父。對我拳打腳踢,棍棒相加。那些暗無天日的折磨。我時時刻刻都不會忘。對于他們父子倆。我只有憎惡,痛恨!我努力的讓自己平靜下來。看著他,我問說:我姑姑還好嗎?對于姑姑,我還是感激的。李大彪一邊洗著撲克,一邊吊兒郎當的說道:放心,死不了。有我這么一個孝順的兒子在,她能不好嗎?說著,看了我一眼,又問說:你現在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