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種沒有機會洗牌切牌的局。想要出千,也就只能是偷牌。當著幾十名暗燈,以及數不清的監控下。還有六指鬼手這種千門高手的面。想要偷牌換牌,絕非易事。但是不管怎樣,我都要試一試。第六局開始。晴姨打開了一副新的撲克。她剛要洗牌,我忽然開口說道:“晴姨,我能不能看下牌?我總覺得這牌,好像有點問題呢?”晴姨沒說話,轉頭看向了忠伯。忠伯猶豫了下,但還是點了點頭。接過晴姨遞來的撲克。我隨意的抽出幾張,摸了摸,很專業的蜜蜂撲克。接著,我便把撲克還給晴姨。再還的那一瞬間,我三根手指微微一動。朝袖子的方向,輕輕一彈。我要偷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