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人一眼,我淡然說道:“先生,是您自己說的,三分五角不嫌少。而我給您了二百,你怎么就看不上了?”這人坐在冰冷的長椅上,手指隨意的撥動幾下琵琶,慢悠悠說道:“聽琵琶,憑賞。聽我唱曲兒,兩方!”兩方?我不由一愣。兩方可就是兩萬。這深更半夜,聽他唱那么幾句,就要兩萬?這不是賣唱,這是搶劫!但我心里,隱隱覺得有些不對。一個年近六旬的掛子門人。在這夜半之時,竟跟在我身后賣唱。這似乎有些太不正常了。想到這里,我已經隱隱察覺,對方是誰了。只是現在,我還不敢確定。“不好意思,兩方沒有,就這二百。數九寒天,夠您買壺溫酒,祛祛風寒……”說著,我轉身便要走。可沒想到,這人呵呵冷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