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腿,怎么滾?”看著二老板,我冷冷的回了一句。傻子都知道,我這是故意諷刺二老板。果然,二老板滿面怒容。他剛要再說,就見忠伯輕輕摁了下他的肩膀。二老板這才忍住怒氣,沒再說話。給鄒老爺子鞠了三個躬后,我便隨意的找了個角落,安靜的呆著。這一天,前來吊唁的人,絡繹不絕。其中,有許多我熟悉的面孔。像帶著齊嵐和齊公子一起來的齊老爺子。還有那位渾身油膩,帶著快刀趙平的鄭老廚。我正看著。忽然,就聽門口的迎客大喊一聲:“有客到!”門口處,眾人讓路。一回頭,就見拿著半月紫砂壺的老吳頭兒,慢悠悠的走了進來。一到棺槨前,知客大喊一聲:“一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