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頭。就見齊成橋陪著秦翰,正笑嘻嘻的朝著我走來。而他們身邊,竟然還跟著賭場的何經理。或許在秦翰眼里,我根本不配和他對話。即使走到我身邊,他依舊目無一物,看著遠處。“是不是戴上棒球帽和墨鏡,就能變成千王,隨便出千了?”我沒理會齊成橋,剛要繼續往前走。齊成橋馬上又說:“初六,你今天9點45分進的場子。先后玩了輪盤、角子機和加勒比。最后去的21點的臺子。不過你只看了一會兒,并沒玩。讓我好奇的是,你為什么始終沒去百家樂呢?”齊成橋的話,我并不意外。我知道,我從一進門開始。所有的行動軌跡,都被他們掌握的清清楚楚。見我沒說話,齊成橋繼續說道:“我猜,你是想在百家樂上出千吧?所以,你故意沒玩百家樂。對嗎?”我不由冷笑。看著齊成橋,說道:“齊成橋,我發現你越來越像一個人!”“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