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我之前說過的。千門千局,不止牌桌。牌桌之外的較量,才是真正的考驗。說話間,齊成橋已經離我們越來越近。他步步磕頭,額頭上早已經血跡斑駁。一邊磕著,嘴里一邊叫著“爺”。等到我面前時。齊成橋跪在地上,但他抬頭看著我。眼神中,滿是恨意。“爺!”齊成橋喊了一聲。我抽了口煙,搖頭說道:“聲音太小,我聽不清!”“爺!”齊成橋張著大嘴,大喊一聲。這一聲,不單是我。周圍的人,也都聽的清清楚楚。接著,齊成橋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