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克放到牌靴中,秦翰拿著蓋子,把入牌口蓋上了。可當他向下放蓋子的那一瞬,我還是多看了一眼。這蓋子是黑色硬塑的,里面只有幾個卡槽而已。正常來講,蓋子的薄厚應該是適中的。但這個蓋子,卻看著好像比平常蓋子要厚。可就算是厚一些,也沒有任何其他的裝置,根本說明不了任何的問題。因為單憑一個牌靴,鄭霞根本出不了千。除非是和臨時荷官秦翰,兩個人一起打配合才能做到。牌局繼續著,秦翰開始一張張的發著牌。而我靠在椅子上,一邊抽著煙,一邊盯著棚頂,有些走神。這個混亂的牌局中,每個人都心懷鬼胎。就連鄭霞這個被大家當成肥豬的女人,竟然也出千了。這個局,不好打!我正看著,余光掃過鄭霞。此時的鄭霞,也是慵懶的靠在椅子上,等待著發牌。而她的目光,向上面看著。我順著她的目光,同樣看了一眼。鄭霞看的,是水晶蠟燭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