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子也很簡陋,只是一張掉漆的木頭桌子。下注的區域是用紙殼子做的。上面寫的莊、閑、豹子。下注的人很少,注碼也小的可憐。一塊、五塊,就連十塊錢都很少見。而剛剛那個胖子,則是在一旁抽水。莊家每贏到一百塊,便給他五塊錢。怪不得他非得讓我們上這里玩,這遠比他賣茶水來錢更快。見我們站在一旁,也不下注。這胖子便黑著臉,說道:“你們到底玩不玩?要是不玩,就出去。別在這里礙眼!”這胖子的口氣,很不耐煩。我還沒等說話,就見這位姓鄭的居士回頭沖著身邊的年輕人說道:“在人這里避雨,總得給人捧捧場。來,給我拿點錢來!”可沒想到,年輕人一臉尷尬的說道:“我錢包放車里了,沒帶錢!”一聽沒帶錢,胖子立刻白了兩人一眼,說道:“沒帶錢你拿什么玩兒?走,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