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也不說話,白靜雪馬上又說:“這個佟老肥動不得,弄不好把我們自己搭進去了。這樣,我找時間再和羅叔談一下。看看能不能用別的條件,和他交換一下……”我倒是知道,白靜雪是好意。但現在的問題是,羅佳柏肯定不會讓步。想了下,我說道:“好,等我回去想想,看看這件事怎么做最好!”因為這件事,危險系數太大。我現在不能自己決定,必須要回去,和大家商量一番。回到酒店,把所有人召集到我的房間。當我把這件事情,告訴大家后。第一個站出來說話的人,就是啞巴。他憋紅了臉,舉著手,像個著急發言的小學生一樣,磕磕巴巴的說道:“b,b,不能,能去啊。我,我……”后話沒等出口,方塊七就忍不住打斷他說:“你算了,聽我說!”啞巴話沒說出來,憋的只能咽了下口水。“我就接著啞巴的話說,佟家村不能去。我這么說吧,佟老肥背景不簡單,不然他也不能當了十多年的村主任。再有就是,佟老肥就是個獸兒。缺德事兒干了太多太多。什么夜踹寡婦門,挖絕戶祖墳,吃xx奶,打殘疾人。就沒他佟老肥不敢干的事兒……”方塊七這一次的長篇大論,大家誰也沒有打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