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才小心翼翼的走到了一張骰子臺。剛剛我沒仔細看,此時再一看,我心里更是哭笑不得。好好的一張骰子臺,上面擺著的居然是一個灰色的粗瓷碗。瓷碗上面,還有一個蓋子。這種簡陋的道具,一般只存在于鄉下的賭場,在市里很少見。也由此可見,五龍對這場子有多不上心。桌子上,還有一個小鐵盆,盆里放著半盆骰子。我隨手拿著骰子把玩了一下,剛把骰子放回盆里。就聽旁邊的一個人問我說:“玩骰子???”轉頭一看,就見一個叼著煙,胳膊上燙著一排煙花的男人走了過來,他手里還拿著一瓶啤酒。走到荷官位置,咕咚咕咚一口氣喝了半瓶。放下酒瓶,打了個酒嗝兒。接著,用胳膊一抹嘴邊的口水,說道:“猜大小,還是比大點兒?”猜大小是他搖我猜,比大小是我倆都搖。我沒說玩什么,而是問他說:“最低下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