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叔這才松手,而秦家成立刻倒在了椅子上。他大口的喘息著,咳嗽著。好半天,才緩過這口氣來。種叔的目光看向隋江婉,那只獨眼中,透著一股子輕蔑。“戲子無情,婊子無義。到底是娼門出身,現在居然和秦四海成了一路人,不錯嘛,隋門主!”我不明白為什么種叔好像對隋江婉,有著一種說不出來的蔑視也厭惡。但我了解隋江婉,她雖然是一介女流。可在江湖中,人脈極廣。當初,她當眾酒潑秦四海,秦四海也只能照單全收。可現在,種叔當眾這么說她。隋江婉雖氣的臉色煞白,雙手顫抖,但還是強忍著沒發作。她一轉身,憤憤的朝著門口的方向走了過去。種叔和老吳頭兒這才朝我走了過來,老吳頭兒笑呵呵的打量著我,說道:“小子,有膽識。就這幾個人,就敢來找秦四海?”話音剛落,種叔卻黑著臉,罵了一句:“狗屁膽識。這叫有勇無謀。以孤身犯險,是兵家大忌!”我笑了,反問了他一句:“可你倆不也一樣是孤身犯險嗎?”